喵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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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远】星之名.1-3

于锋×邹远

金牌制作人和校园小鲜肉paro

//于远本《你若来》的文。

《你若来》
原作:全职高手by蝴蝶蓝
CP:于远
主催:林澄
校对:蔚 林澄
封面:Rue
设计/排版:元气骚年
文手:林澄 阿修修 香桦君 乔袖 skying 喵嗷 夏萤千风
画手:信纸 科科笑 未未 冬奢 嵐草 Luyi 暝觋 Ameir
赠品:靴下猫腰子
Guest:薄万 初五 阿泽泽 刺羽久生 以花为镜

【我和主催林澄吐槽过名字文艺,“你若来我就跑!”哈哈哈】



这本做的特别精致,封面和装帧都很少女心,而内文更是用心,文很好看,我原本以为我已经很用力,结果发现这本里每个人都很用力地做好,于是全体质量非常之高。一点也不客套地说,这是我手头拿着的各种合志中,难得全本质量超级高的本。

以至于我局促起来,第一回写的这两位,应该有把握到一点点意思吧……

这本通贩场贩一个月,已近完售,最后剩下几本捏在主催@四时云归手上,如果还有需要的,快去问问她~ 

于锋和邹远啊……我心里的他们,是这样的……


 

1 锋哥

“锋哥,你来了。”

“锋哥早。”

“锋哥好!”

于锋把车钥匙握在手里,走进电视台的大楼,一路上的同事都驻足和他问好,他取下墨镜,回应时笑得诚恳。

虽然招呼打得熟稔,但他来到K市电视台也不过数月。

作为顶尖的节目制作人,于锋曾为老东家G市台做过数档爆红节目。在发达的沿海G市,他们不缺资源不缺钱,收视长虹的带状节目每周进棚三次就已经足够,剩下的时间,是保持。

什么叫保持?

就是不需要突破。

因为G市电视台资源多,而且资源太多了,王牌制作人不独有他于锋一个,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最好的时段永远就那么些,他就算卯足了劲儿,太阳也不会为他走慢几小时。更何况G市有顶尖制作人喻文州和名嘴黄少天的组合,“剑与诅咒”打遍天下无敌手。独他一个于锋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于是干脆就这么无牵挂地换了个城。

K市不似G市甜绵,吃得辣,海拔高,也没那么多可供挥霍的资源,活着都得多用点劲儿,但于锋要得就是这些。对于他这个已经过手数档红火节目的制作人而言,能找到个让他想用劲的地方,正应和了那句“我心安处,便是吾乡”。

还没走到办公室,于锋的电话就响起来,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显然有些迟疑。于锋不喜欢这种吞吞吐吐的电话风格,直接了当地问:“今天的校园录制,人都齐了没?”

“齐是齐了,可是……”

电话是于锋正在做的一档筹备中的电视节目的项目组同事打来的,今天是他们节目录制的最后一天,场地是在当地一所历史悠久的校园里。之前几天进展都很顺利,于是于锋将最后一点补镜头的工作交给了副手去跟,自己回台里处理节目的一系列最后申报的案头工作。从前在G市台,这些事都有相应负责的专员一一跟进,今时不同往日,于锋得自己上手处理各种细碎小事,巨细无靡。

这样也挺好的,忙总比无所事事好,他怕闲,尤其是孤身一人到陌生城市重新开始,闲起来的时候会特别难熬。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接受其他人的无能。

于锋抵达校园的时候,拍摄场地已经被学生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起来,校方的保卫奋力地护在最前面防止人群冲上前。这热闹场面他见得多,粉丝们遇见偶像总是奋不顾身的,但是……今天的节目只是收尾补镜头,没有主要演员到场,这些学生的群情激昂又是什么情况?

副手一头大汗地过来,身上衣服鞋子都还算整齐,但手里的台本又是折痕又是脚印,还被揉得破破烂烂。于锋见不得台本被弄得脏兮兮的,接过他手里的台本逆折纸张,皱皱眉头:“怎么回事?”

副手开口时嗓子是哑的:“学生们说我们破坏了他们历史悠久的草坪,那边场务的几个新人又不会说话,场面搞得有点难看。”

放眼看去,拍摄场地周围聚集了不下三百个学生。学生是最年轻热血的群体,三伏天里的干柴垛一样,给点火星儿就能烧出冲天大火。

于锋把手里抚平的台本交还给副手问:“校方的人在哪边?”

 

校方总务的几个老师正在学生群后聊天,看见于锋过来,声音像从鼻孔里哼出来:“你就是负责人?”

“破坏场地你们是要赔的啊!”

“学生聚起来我们也很难做!”

“你们这样子野蛮施工,以后不会再让你们借景了!”

于锋还没开口,学校总务处的几个人已经连珠炮一样说了一大堆。

谁让他们的选景组选来选去,偏偏就相中了这个学校的草坪呢?

于锋在几人身前站定,“一切问题我们都会按照合同照价赔偿,但是现在……”他抬起手腕看看表,拍摄进度已经比台本上标注的晚了近两个小时,阳光也开始变得强烈起来,这样预定好的有些早晨的镜头就补不了了,“各位就帮忙疏散一下人群吧,毕竟,做学生工作还是要仰仗各位专家。”

一旁的副手也适时地上来,拿出红包给各位老师发过。很快,学生们就在校方的要求下开始慢慢散去。

于锋没好气地问副手:“有这招你早干什么去了?”

“他们指定要见负责人,我……”副手擦擦汗,年轻的脸上露出些倔强。

都是这么过来的,话不用多说,于锋拍拍他肩:“辛苦了。”

 

节目录制终于可以继续,于锋一直忙到了下午三点,才被推到一边去吃饭。听着角落里有人在争吵,他看了一眼。

有个长得白净的男生,挂着学生会卡片,正在被一大群表情忿忿的学生咒骂。

“我们学校没有你们这种叛徒!”

“草坪都被踩坏了,他们拍完就走,学校拿了钱也不会管,我们不管就没有人会管了!”

“你们外联部的人肯定也拿了好处!”

瞧瞧,真是什么样的老师带出什么样的学生。于锋笑着摇摇头,扒拉一口饭,打趣地想下回也许可以到这学校招几个嘴巴利索的群演。

吃饭认真,也就没有注意骂声越来越小,到他把饭盒收到垃圾袋时那群学生已经不见了。所以愤怒啊什么的,都是嚷嚷发泄过就过了的事,事实也和学生们说得一样,电视台按约付钱拍完就走了,学校收了钱这事儿就结了,其中有多少会拿来做草坪修复,不是于锋要关心的。

但是他看到之前那个穿着蹩脚的白衬衫西裤的学生干部正蹲在草丛上用手比划着什么。因为太年轻太瘦,以至于仅仅这样一个蹲姿都委屈地看起来像蹲在草坪上画圈圈。

也许真是在画圈圈吧。于锋收回视线,向着忙碌的工作场地走过去。

 

2、小星星

因为前一天的突发事件,节目预定的晨间镜头没来得及拍,拍摄工作不得不又延后了半天。第二天于锋没再敢怠慢,一早就到了校园。

天光未亮,紫色晨曦里的校园,路上只有依稀几个早起晨练的老人,不过林中也可以看到早起背单词的学生。于锋已经毕业多年,再看这景象也忍不住感怀青春。想让他这具忙碌操劳的身体完全靠自己的意志早起,如今已是可望不可及的梦。

因为刻意来得早,所以现场的工作还没有完全铺开,帮着扛架子的时候,于锋不经意地回头,却看到一个人。

有时候我们明明没有看过一种景象,但却在见到的时候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科学说这就是既视感。

但于锋知道他眼前的情况不是。

因为那种蹲起来委委屈屈又颤颤巍巍的样子,应该和昨天看到的是同一个人。

不至于吧?于锋先入为主地考虑这孩子是不是从昨天蹲到现在……哦不是。

这孩子换了身衣服,清爽的蓝白色的卫衣外套和牛仔裤,比昨天的那身蹩脚的衬衫长裤更适合他。于锋刚想要过去看看他在干什么,身后传来同事的呼唤,于是脚步一转又去忙了工作。

等这一忙再松劲儿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连续两天亲自监场的原因 ,补拍进度异常顺利,甚至提前了两小时收工。接下来是把布景道具打包运走,整理场地,然后交钱走人的收尾工作。

手续办完装进文件袋,于锋抽出墨镜刚要戴,视线再次下意识地看向草坪。

他其实并不知道他想要看到什么,但是他知道他如愿了。

早上看到的那个孩子还在,依旧是保持蹲在草坪上的姿势,但是换了地方,身边摊开一些袋子,里面装着小块的绿色草皮。

他在修补草坪。

十点多的太阳不算毒,但已经足够刺目,他额发被汗湿贴在脸上,紧抿着的唇和微微皱起的眉表示他在用力,后背的衣服也已经被汗湿,印出完全属于年轻人的清瘦身材。之前的外套被系在腰间,蹲在地上,外套的下摆沾了地上的泥土,但他丝毫不在意。手里的尖铲和平铲交替上阵,平好空地,把草皮补上,再补上一些水,然后换到下一块地方继续。

“你们学校还有园艺专业?”于锋把一瓶水贴在他额头上,冻水瓶外凝出的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流过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过细瘦的锁骨,一直流进了领口。

蹲着的孩子愣了下,然后扶住水瓶抬头看向于锋:“于先生?你好……”他拍拍手上的泥巴想要站起来,肌肉却因为久蹲而麻痹,他后仰着以为自己要摔倒的时候跌进了于锋的怀里。

瘦得硌人。

于锋把他扶正,却看到他指尖上厚厚的茧,也没嫌他手脏直接抓过来捏了捏,“吉他?练多久了?你叫什么?”

“没多久……我叫邹远,”几乎是局促地,邹远站直,并且退后一步,“于先生,你们已经拍完了?”

“我叫于锋,叫于哥,锋哥,或者直接叫名字都行,别叫于先生。我记得你,你是学校外联部的?”

“嗯。”邹远用搓手来安抚自己紧张的情绪。

“你们外联部还负责草坪?”

“本来不是的。但是我答应他们了。”

“答应谁?”

“昨天的那些,同学。我答应他们会把草坪补好,其实也挺简单的,虽然看着挺大块,但干着干着就快好了。”

于锋扫了圈草坪,明白邹远的“快好了”和他认为的不是一个概念。破坏草坪、损伤场地这种事,每个节目组都会尽可能避免,但也只是尽可能而已。损伤是一定的,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钱搞定。干电视这么多年,于锋早都习惯了,草坪伤不伤他根本不在乎。他甚至有点搞不懂自己,怎么就挥了挥手叫了场地上等着离开的工作人员过来,一人带了一块草皮去补了。

也许是邹远那种战战兢兢又犟的眼神戳了他的哪里到哪里,又或者他纯粹闲着蛋疼。总而言之,修补后的草坪是绿回来了,但新补上去的部分明显颜色不太一样,不过比起之前的一块一块斑秃,已经好多了。于锋也在助手和邹远的连声阻止中补了一块,站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腰椎不太舒服,但是看着身旁瘦瘦的邹远眼睛里亮晶晶的光,又感觉腰疼没什么大不了的。

回去的车上,于锋听广播里主持人说什么博美人一笑的话,自己停在路边笑了好一阵。

他这不就是么。

一定是搬到K市单久了,脑子都不听指挥,居然对这种学生出手……于锋啊于锋,你这是饥不择食啊。

自省完毕发动车子上路,他又想起邹远笑起来眼里亮晶晶的光,像那种距离恒星有点近,所以被映得光都弱弱的小星星。

也不能算是饥不择食吧。

嘿,这是发什么邪性。

 

3、报名表

寂寞是闲人的特权,忙起来的于锋没有功夫再去想他在校园里偶遇的小孩,也没有时间去考虑他是不是要找个伴。因为新节目的策划紧锣密鼓,这一轮,他要做的是新人选秀。

选秀收益多,观众们喜欢看小鲜肉在台上哭哭笑笑,厂商喜欢这些便宜又新鲜的脸,领导更是会满意不断攀高的收视率数据。当然,这是成功的选秀节目带来的结果。K市地处内陆,商品经济和文化氛围都没有经济发达地区的好,这种要靠炒作借势营销宣发一起上的节目,领导当然不会细想。反正于锋来了,反正于锋能行,就交给他。

于是于锋得带着一群什么也不懂,有时甚至还会帮倒忙却又热情异常的同事,把自己以一顶百地上了。策划会要开,立项会要开,预算他要做,计划他要定,就连选手预选也还是得他亲自来。不是控制欲太强,是其他人干得不能用。一个选秀节目,如果上台的全都是同一类型的选手齐刘海白裙子草编鞋说自己从小就有个梦想,这种东西谁要看啊?!

节目要差异化,选手风格要拉开,喜欢广场舞的大妈很好,拉二胡的大学教授也不错,叛逆的摇滚少女太棒了,一手弹吉他一手弹键盘还自己写歌的小鲜肉,这也太难得……咦?

于锋把标注“全能型选手”的这页档案抽出来,看着上面蓝底背景一寸照上笑得腼腆的男孩,旁边姓名栏里写着:邹远。

还记得问他吉他练多久了,他说没多久。没多久就练出能吉他键盘双持还自己写词作曲了?这小孩……

于锋把档案页放在桌面,手搭上去,食指不停地点着上面邹远的照片,一直点,一直点,想他眼里细碎的星光,想那颗水珠滑过他锁骨的样子,想握着他手上厚茧的时候,想……想太多。然后他把手展开按在档案页上,这小孩……

既然你来,那就——

让你见识见识吧。

 

K市因为地处少数民族地区,有民族大学有艺术学院,能歌善舞是那些身形曼妙的少数民族同学们与生俱来的本能,所以邹远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三岁学琴有什么好炫耀的。

所以他在报名担当电视台新节目的志愿者时,发现自己带了两张一寸照片,只是单纯地想着不如就都用掉吧,于是又多填了一张选手报名表。

所以,他在收到入选通知的时候,人是懵的。

怎么可能呢?

同寝室的室友搂着他肩说:“有什么不可能的,小远,你那一手键盘吉他双持的技术只演给我们看太可惜了,到台上震他们一下吧!”

其他室友也嬉笑着说:“小远我们永远支持你!”闹得邹远还没怎么样呢,就先自己红了脸。

“还不一定能最后上台呢,你们先别这样。”

邹远对琴键是有自信的,但是吉他是他高中才开始练的,因为他喜欢的音乐人张佳乐曾在一场歌友会里表演过吉他和键盘混搭,他也想试试。

不,也不全是试试,如果只是试试,又怎么坚持了七年呢?

他只是没有太多的自信,这世界上能人强人太多了,邹远明白自己的位置,做个单纯的普通人,有一些比别人稍微好一点点的爱好,就挺好了。所以他没有参加艺考,而是老老实实地凭着自己的理科成绩读了这所大学的工科专业。因为亲戚说,工科好就业,家里也能帮衬自己。邹远一直是个听话又不爱引人注意的乖孩子。

他怎么就会填了那张选手报名表呢?只是因为多带了一张照片么?

邹远坐在寝室的床沿,想起那天他在学校海报墙上看到的K市电视台招募选秀节目选手和志愿者的海报上,节目制作人一栏里写着的“于锋”。

就是那个于锋,帮他修复过草坪,那草现在已经郁郁葱葱;

送过他一瓶水,瓶盖他现在还留着;

还……握过他的手。

邹远一直想,那时他的手上要是没有泥巴,就好了。


【于远】星之名.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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