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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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远】星之名.4-6

于锋×邹远

金牌制作人和校园小鲜肉paro

前篇:【于远】星之名.1-3


4、回答

节目的正式选手预选录制是在一个商城里。电视台的领导已经布置了演播厅,于锋却摆手说太早了。是太早了,不造势弄噱头就直接进演播厅,这样的节目根本不会有人关注。他联系了K市最大的一家商城,租借场地倒也顺利,商城老板自己的孩子也是备选名单里的人,所以租金合同什么的都是随便签一签走走过场。

老板带着孩子和于锋握手:“那就辛苦你了。”于锋看一眼老板的千金,齐刘海白裙子草编鞋……

身后的一众工作人员这时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于锋把他们叫进准备室开会的时候提醒:“都他妈别给我胡思乱想。”

同事们哦哦哦地点头脸上挂着笑,于锋捂着头,平时对他们太和蔼可亲,这时候自食其果了。算算算,反正就他这样的,要真能出了什么绯闻,兴许还能助力节目炒作,反正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于锋懒得再做解释,随他们去了。

节目前期宣传做得好,就算是工作日,平日冷清的商场里都挤满了人。于锋坐在评审席位上眯眯眼感觉很满意。只是台上的选手就实在有些了无生趣:不会站没关系,起码不要抖脚;不会唱没关系,起码脸上不要画那么花;不会笑也没关系,起码不要看着像哭啊……

唉。

录了三个小时,前前后后上来了百十号人,让人眼前一亮的,还真只有喜欢广场舞的大妈,外加拉二胡的大学教授,那个叛逆的摇滚少女太叛逆了,居然因为宿醉干脆不来,至于现在台上那个手忙脚乱一边弹吉他一边弹键盘的小男生——话筒架要倒了啊喂!

 

邹远弹得很认真,吉他的扫弦效果虽然因为麦克风位置没有对好而大打折扣,但马上转身开始的一段键盘急弹却让有些兴意阑珊的观众马上提起了精神。

他开口,声音很轻,唱的是首当红的情歌,重做了编曲,原本绚烂浓烈的情绪在他这里居然诞出几分暗恋的求而不得。配上他偏白的肤色偏瘦的身材,还有浅唱低吟时垂下的长睫毛,正正击中台下少女们的心。

于锋的同事们听着也高兴起来,忍不住互相传递眼色。这个选手,之前制作人就曾经钦点过,还以为是什么托关系的人,没想到真是可造之材。于是一干人都感觉自己张罗这么久,到这一刻算是没有白费。

于锋可没有他的同事们那么高兴,他一直看着邹远面前的话筒架的支脚——它正颤颤巍巍地随着不太结实的舞台震动节奏一点一点地倾斜……

台边的人在搞什么?

话筒架要倒了谁快去扶一下啊!于锋终于忍不下去站起来的瞬间,却看到台上的邹远一把将摇摇欲坠的话筒从架子上摘下握在手中,键盘和吉他的音乐渐收,他清声在台上唱出了最后的歌词。

吐字清晰,换气合理,气息沉稳,音准正确。

话筒架在邹远的余音结束中哐地倒下,于锋听见自己心里也有相同的声音,他没有坐回,而是保持站立姿势鼓起掌来。

冷静,镇定,有才华。

他会是明星。

就算他不是,我于锋也会助他成为星空中的一员。

 

邹远收拾好乐器走到台下的时候就看到于锋正在等他,他顿了顿脚步,接着鼓足了力气走到于锋面前:“锋哥,你好。”

“唱得不错,有兴趣签约么?”于锋把手里准备好的文件夹递出去,邹远背着吉他抱着琴,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接住合同,于锋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摇摇头替他拿过手里的琴,在邹远的叠声谢谢中把合同再递过去。

邹远打开合同看了一眼,像是不相信似的,用手大力揉揉眼睛,再看,合同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的名字。

他的手微颤:“这!我……”

于锋认为邹远是太激动了,他拍拍邹远的肩膀:“开心不?”

邹远的肩膀在于锋的手按上去之后慢慢平静下来,他一直低着头,最后终于开口,声音像从缝隙里挤出来:“我,不能签。”

于锋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太早了,我也还没有准备好。我还需要练习,很多的练习……”邹远一边说,一边把头抬起来,脸上满是犹豫迟疑。

于锋把手从邹远的肩膀上抽回来:“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

“我……”

于锋把合同翻到附录页面:“这些将是我们会给你提供的培训,除了声乐,器乐,形体仪态,还有各种法律法规……邹远,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签你是看中你的天赋。但天赋是什么?就是不靠磨练就一点用都没有东西。你当然需要练习,但不经过我的手,你以为你做的那些算‘练习’?”

邹远马上想要解释,却因为愤怒中的于锋语速过快而插不进话。等于锋终于停下来,邹远又觉得自己刚才的确自以为是了,在心里反复捉摸着措辞,这一下就没接上话。

看在于锋眼里,这就成了无言的对抗。

他知道现在这些小朋友都有性格,但却没想过这个邹远也和他来这一套,干脆气笑了,一扬手把合同撕成两半,转身走的时候听见邹远在身后叫他。

“别走……锋哥,别走啊!”终于被于锋的动作吓到的邹远,这才明白自己已经将他彻底惹怒了。

邹远从来都希望大家好好的,每个人都好好的,而且他也是这么做的。考虑问题的时候站在别人的角度,说话的时候顾及别人的感受,他却从没想过自己的一时犹豫,居然能把别人惹急了。他没有要拒绝,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考虑,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看着地上被撒乱的纸片,想到这曾经是自己的未来,他心里生出无边的委屈。

视线很快就模糊起来,快要看不清地面。他一边用袖口擦着泪,一边蹲下把被于锋撕破的合同捡起来,眼泪不停地掉在合同纸面上,他又用手把水迹擦去,这样反复地擦反复地擦,纸面都被擦起了毛。

于锋蹲在他身旁,想把他的合同拿过来,可是伸手却抽不动,邹远把合同攥得紧紧的,纸面都被抓皱了。

“我想签的啊,我怕我不行啊,我怕我让你失望啊,我不想让你失望啊……”邹远低着头不肯抬起来。

那么瘦,蹲在地上,又那么无措。于锋简直快要在心里把自己骂成王八蛋。

最后,他解开自己的外套,把哭泣的邹远抱进自己怀里用外套遮住:“男人哭个屁,想签就签啊,我还能不答应你么?”

 

5、星空

签约后的邹远开始奔波于艺人训练教室与学校,距离毕业还有一年,这一年的时间正好也是他的艺人训练期。他所属的是K市电视台旗下的经纪公司,公司建议他和学校申请休学,但是他拒绝了。他说一定要和同学们一起毕业,而且说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迟疑。

于锋都感叹邹远的转变,明明看着小绵羊一只任人揉圆捏扁的样子,没想到看岔了眼,领回来的是只犟脾气的牛崽子。

不,其实他打从一开始,就希望是这样。

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激出邹远藏在软绵绵什么都好外表下的倔强来,他这颗小星星才能开始真正发光。

 

艺人训练课同时开了八门,邹远看着课程内容,感觉自己从小到大都白活了——站坐走卧喝茶吃饭全都要重新练习,更不用说喜怒哀乐。而这还只是其中最简单的一部分,他还要重新学发声,学乐理,还有练琴。公司给他规划的是创作型文艺路线,所以琴技是重中之重,邹远自己也明白,每天结束了各种训练,他都会在琴房里再练上三个小时,雷打不动。即便有时因为其它训练推迟了时间,他也依旧会到琴房。

电视台没有八尺斯坦威候着,但雅马哈也不错,戴上耳机对着珐琅质的琴键按下去,只要一个音节,疲惫与艰难就会烟消云散。

邹远是真喜欢琴,虽然签约当艺人的初衷也许不那么光明正大,但对音乐的爱是发自内心。所以别人吵着说苦的时候,他即便肿着手指也会一个一个键按下去,从练习曲到演奏曲,一丝不苟。

于是在这些训练的日子中极其平常的一天,本就迟来琴房的他从练习中回过神,已经是半夜。琴房的大门被不知情的门卫锁上了,他坐在里面,看着窗外的星空。

深夜里建筑物周围的灯火已经暗下去,因此星星显得特别亮。邹远其实已经很累了,但却一点也不困。他拿出手机拍下星空,分享在自己的朋友圈,想着明早醒来的各位看到时一定也会觉得很美,但半分钟后他的手机响起来。

是于锋。

安静的琴房里,手机的音乐声响起来有回声,邹远看着屏幕上于锋的名字发呆。他,他怎么会打电话过来?是,是因为自己待在琴房违反规定了么……

邹远滑开手机接电话的时候,声音有点虚,而于锋在那头声音很清晰:“这么晚了,怎么还在琴房?”

果然不能待在这里啊……

“我……有点晚了,门被反锁住——”邹远还想要解释什么,于锋却打断他。

“等着我。”

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邹远着急又心慌地在琴房里来回走,最后懊恼地坐在角落里,拿起纸对着星空开始写歌词。

 

等待有些甜,又有些慌,

你那么美,像有星星的窗。

我无措地坐在你身旁,

如何抚慰你那不知名的哀伤。

 

“……不知名的哀伤?”已经打开门,站在邹远身后半天的于锋把纸从邹远手里抽出来看,“你还真是够矫情的。”

邹远脸红到脖子,试图夺回自己的那张纸,但于锋高他一截,抬高了手故意逗着邹远抢不着。

“还给我,还没写完呐!”

“叫声锋哥就还你。”于锋笑呵呵地。

邹远不做声,于锋垂下手把那页纸盖在邹远的头上,“啧啧啧,亏得我还大半夜的开车跑回来开门解救你,叫声哥都不愿意啊……唉,感情我救的不是小绵羊,是只白眼狼。”

“锋哥。”邹远一直一直用力地低着头,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自己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上的羞赧不被他看见。

于锋笑得得意,于是就没太注意邹远的异样。

“乖。这首歌,”他指指邹远手里的那页歌词纸,“写完谱好曲给我看。”

“嗯。”邹远回答得特别郑重。

 

6、要努力啊

尽管邹远一再表示可以在办公室借用午睡床睡过去就行,于锋还是开着车把他带到了自己家,“明天不用上课了?”

“四节,大课。”

于锋看着他笑笑,晃了晃车钥匙,“跟上。”

邹远看着于锋走进公寓楼的背影,站在车旁跺跺脚,最后也跟了上去。

于锋一进门就踢掉鞋,光着脚站在客厅看到身后没跟着人,回头才看到邹远站在门口踟蹰着不知该进还是退。

“你这是大姑娘上轿啊,还要我三请四邀的么?”于锋拿着从冰箱里取的水一边喝,一边有些好笑地看着别别扭扭的邹远。“那有拖鞋。”于锋指指门口的鞋柜,然后转身。

邹远丧气地从鞋柜里找出拖鞋,然后脱掉自己的鞋子,把袜子脱下来装进鞋里,穿上拖鞋,深吸一口气,突然生出点豪气干云来几步跨到沙发上大剌剌坐下。

于锋在卧室衣橱里翻找被子,跟邹远说:“水在冰箱,桌上有饼干,自便啊。”

“哦……哦。”邹远应着声,明明刚刚坐下,又觉得都答应了还不干点什么有些不礼貌,于是站起来打开冰箱——

果然是水在冰箱啊。

因为冰箱里只有水和水还有水以及水,大大小小的不同包装,但却都是同一个牌子。作为一个单身的成年男性,冰箱里居然连听啤酒都没有算什么啊?当然,还在住宿舍的邹远很有自知之明地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这样认为。

拿一支最小瓶装的水,邹远又老老实实地坐回沙发上原来的位置,同时一边喝水一边打量四周。

于锋的客厅严格意义上更像工作间。茶几上分门别类整齐地堆着厚厚的文件夹和各种各样的表格纸张,电视柜上也放着长长短短的笔尺夹,还有……拨片。

邹远知道自己不该乱动,但是他已经站起来把拨片拿在了手上,玳瑁色的拨片,小小一块,尖部已经被磨得有些圆润,看来用了蛮久。

在发现了这个拨片之后,剩下的线索就很容易发现了,窗帘后面有一整架的唱片被挡起来了,后面还有一把断了一根弦的木吉他,电视柜上面的架子内侧露出金色的弯管——那是一把萨克斯,向着沙发后面看看,呵,居然还有把乌克丽丽。

所以这表面上整整齐齐的客厅,其实大有乾坤……可是从没听谁说于锋玩乐器啊?

邹远正想着,就看到于锋从卧室出来了,于是赶紧坐正把水瓶拿起来就喝。

“床和沙发,选一个吧?”于锋抱着一叠空调被从卧室走出来,“我先说,我选沙发。”

邹远刚要开口就被于锋抢了先,话被堵住成了一句:“唔。”

“怎么?想和我一起睡沙发?”于锋把被子往沙发上一扔,笑得有点邪性,“可能会有点挤哦。”

邹远赶忙否认,但是嘴里还有水,这一急就直接变成呛水,咳得话都说不出来。于锋大笑着拍在他后背等他咳嗽渐消了才说:“你也太容易逗了吧?好了好了,床上睡去吧,床单被子都是新的。”

 

邹远躺在于锋的床上,毫无例外地失眠,不停翻身的动作终于让于锋听到,他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挑床?”

“也不是,”邹远躺着,看卧室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吉他,你也会弹?”

“哦?看到了?”于锋枕在自己手臂上仰躺。

“还有萨克斯和乌克丽丽也看到了。”

“你还真没闲着啊。”

“不我只是……”

“因为喜欢啊。”于锋的回答像是一声叹息。

邹远坐起来靠在床头:“那为什么没有继续呢?你的琴弦都断了。”

“继续?哪有那么多时间,每天忙都忙死了。”

“我是说,想着当个歌手,或者,就是其他什么的……”

“呵,我要不要再自己签了自己,把自己打造成抒情男闺蜜出道啊?”于锋一边说一边自己都笑起来,“不是人人都有足够支撑起走上这条路的才能,像我这样已经被社会摧残过的人,如果还不能认清这个现实,还不如砍掉重练。”

邹远想要反驳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话憋了满腹,最后只剩下一句:“那么,梦想呢?”

“在做了啊。成就像你这样有天赋的人,就是我最满足的事了。”于锋侧过身,面朝向被窗帘挡起来的那把断了弦的吉他,“所以,邹远,要努力啊。”

邹远躺回床上,握紧了拳。

 

所以,邹远,要努力啊。


【于远】星之名.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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